第一天回医院洗伤口,三姨问我的表弟们:“你说盈盈姐姐洗伤口会不会喊?”那几个小瓜竟然说“她平时看见蟑螂都喊得几条街都听得见,更何况是现在这么痛?”然后大家打赌我究竟喊得多大声。
洗伤口回来,到三姨家载婆婆,妈妈转述当时情形,一班人笑得前俯后仰。阿元还说放学后要驾车到医院去见识我洗伤口的惨况。气炸!
今天,薇读了我的部落格,发短讯来笑我。过后又特地从新加坡打电话来,一边慰问一边笑。
真是的,我国的道德教育教了几十年,就是培养出这一班没有同情心的新生代吗?
真是呜呼哀哉!
第一天回医院洗伤口,三姨问我的表弟们:“你说盈盈姐姐洗伤口会不会喊?”那几个小瓜竟然说“她平时看见蟑螂都喊得几条街都听得见,更何况是现在这么痛?”然后大家打赌我究竟喊得多大声。
洗伤口回来,到三姨家载婆婆,妈妈转述当时情形,一班人笑得前俯后仰。阿元还说放学后要驾车到医院去见识我洗伤口的惨况。气炸!
今天,薇读了我的部落格,发短讯来笑我。过后又特地从新加坡打电话来,一边慰问一边笑。
真是的,我国的道德教育教了几十年,就是培养出这一班没有同情心的新生代吗?
真是呜呼哀哉!
R2-D2 is always my favourite robot, even after I watched Wall-E’s trailers. However, I have to admit, Wall-E is so adorable that after watching the show, I decided to make him my favourite robot too, same "status" as R2-D2 and not in any particular order! (^^)
If you haven’t watch this show, book a ticket today! Pixar never fail us and this is definitely one of the best from them. The storyline is pretty simple. The first 30 minutes basically has nothing except Wall-E and the cute cockroach (yes, even the cockroach looks cute to me!) and you will straight away fall in love with Wall-E. I had such a great time watching this show that I have totally forgot about the pain.
How good is this show anyway? Well, you have to watch yourself to understand. It’s beyond explanation (^^)
老实说,我看了比赛,觉得Horton Jonathan的单杠表演更有冠军相。他动作利落、有力,行云流水的,非常漂亮。我还以为这一面金牌肯定是美国的了。怎知他还是以微差败给中国的小将,我不解。不过,看了中国体操教练的解释,我终于明白当中缘由,也理解了一个真理:没有什么比明白游戏规则更重要的了!
不过,话说回来,邹凯这小子真讨人喜欢。访谈时更是八面玲珑的。美国记者请他解释为什么中国男队水平比女队高,他说:“因为男队老将更多,女队相对比较年轻。因为有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大哥带着,我才能夺得三块金牌。”哇噻!这么圆滑老练!
这,必定是我此生最难忘的奥运回忆之一了。好好的一个人,无端端的进医院住了一晚,看了羽球男单决赛,被超级丹的超级表现搞得伤心失落。隔天出院,Streamyx当了,不是看奥运就是去医院,说多写意就多写意,说多无聊就多无聊,说多有趣就多有趣,说多无常就多无常……
说来话长……
前一阵子,大腿内侧长了颗如青春痘般的小瘤,不痛不痒的,便没把它放在心上。(反正我常长那种‘不熟’的青春痘,一呆就呆好几个月在脸上的)直至上个星期三,感觉有轻微疼,叫妈妈瞧瞧,妈妈说她年轻时也长过(也在同一个位置上),看医生吃药便没事了。隔天上班时对Khor说起,她说她妹妹也长过,也是吃药就没事了。我便跟老板请几个小时的time-off,到她介绍的诊疗所看(女)医生。医生看了笑笑,说小事一桩,只不过抵抗力较弱,长了颗小瘤,吃了antibiotic便应该没事。给了我五天的药,叫我吃完了要是不消再来找她。这事儿,怎么听、怎么看、怎么想,都是小儿科。我乖乖的吃药,又听Pinky的话,自星期五开始便喝了两天的海藻昆布。谁知,到了星期五接近放工时,我已无法好好地走路。那小瘤长得如拇指般大。
星期六,早上醒来,感觉好些了。决定哪儿都不去,躺在沙发上看奥运,让我体内的抗体好好地与细菌作战。我默默的期望那肿瘤会渐渐消失,但事与愿违,到了晚上,肿胀的面积已比我的手掌还大,吓死了。
星期日,怕死,草草吃了两片面包当早餐,一早便到Adventist Hospital看专科医生去。到那儿,只不过九点。护士说这医院没有皮肤专科,听了我的描绘,把我介绍去外科。在外科那儿等得‘生菇’,到十一点才终于见到大夫的真面目。大夫在扫描肿瘤时,我咿咿啊啊地喊疼。不知是否因此激怒他老人家,立刻决定把我送上手术台去。问他“怎么会生这么奇怪的东西呀?”他说“想要知道还得多读五年书”串死了!然而,那时我已经痛得要命(你想象一颗比我的两个拇指还大,长在大腿内侧近内裤际处,即将熟透的青春痘,在你坐着、站着、走着时嗡嗡作痛),完全伤逝了理智,不顾一切,就希望他快快帮我把它给清理。于是,立刻答应了动手术,立刻办理入院手术,下午二时半,正式送上手术台。
现在回忆那手术,还真恐怖。护士先给我量了血压,在给我换上那衣不掩体的病服,裹了条sarong,(还给我坐轮椅!够力!)便送往二楼手术室。到了手术室外,有个看来较资深的护士来问我疼痛程度(scale 1 to 10, how painful do you think you are?),我一愣,怎么答?我怎知道scale 1是有多痛scale 10又有多痛?真不知所谓。她见我一幅傻傻的模样,自顾自把我的sarong掀开来,然后说“wah, this must be very painful”(这还用你说?)。之后她便问我一连串的问题(有没有过敏症啦、有没有糖尿病啦、有没有假牙、有没有戴隐形眼镜等等),并讲解手术过程,然后叫我脱鞋躺到病床上,给我加了被,便送入手术室。那一段路程感觉特别长,我只能看见天花板一片一片地从我头上晃过(我想起香港电视连续剧总是几个护士推着那病床冲入手术室,总是有人在外头哭得呼天唤地的,不自觉噗哧的笑了出来)。到了手术室,又得换床(奇怪,怎不叫我自己走进来再躺到手术台上?)这对我毕竟新鲜,从病床爬过那冷冰冰的手术台时我竟然觉得有趣。才躺好,护士不顾我感受地,在被单下一把把我的上衣给扯下,又把我的左右手都给绑在两旁(虽说一边是点滴,一边是量血压,但我还是怀疑早上那个大夫觉得我会痛得发狂打他)。不久,一个看来挺和蔼的老医生进来,说他是我的麻醉医生,要给我打枝针,针还未打下我就喊疼,他叫我别过脸去,我开始感觉害怕,孤零零的,泪就溜了下来。“我再给你嗅一种气体, 味道有一点难闻,但很快就会过去了”,他的话像迷魂似的,我还没投诉臭,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醒来,不知身在何处,看墙上的钟,四点多了。有位年轻的护士告诉我现在身在ICU,血压稳定后会把我送回房。(奇怪了,好端端的,只不过割个瘤,又全身麻醉,又送到ICU的?未免有骗钱的嫌疑吧?)“我要呕!”我以沙哑无力地声音向护士求救,“别怕,只是麻醉药的后遗症”,然后给我送上个小桶。我迷迷糊糊握着那小桶睡到五点多,护士笑笑走来,“没呕吧?”便把我送回房去了。真是不能理解。
送回病房后,就真够无聊的。看书又头晕,看电视又并没有太多波道,奥运赛事就只有一个highlight的波道重播了又重播。心里一直盘算要是晚上看不着李宗伟vs林丹,是不是可以请三姨来把我‘偷运’回她的家与表弟们一起呐喊助兴。到了八时半,我那死鬼电视还是没有播放羽球决赛的迹象,按铃问护士到底怎么搞,她说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电视连TV1都没有,得请Engineering Department来帮忙。我急,问她外头电视可有TV1,她说有,忙忍痛一拐一拐地到外头坐。
超级丹以不可思议的水准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我很无奈。无法抑制地,非常同情李宗伟。还好大马球迷现在已成熟了,我们都有了技不如人时认输的应有风度,我们都知道他已尽力而为,我们都感激他为我们送上大马本届唯一的一枚奥运奖牌。心中戚戚然,回房倒头就睡。
隔天,一早就送上麦片早餐。这医院,健康得很,所有餐饮皆是健康食物。套古龙一句:淡出鸟来!等了老半天,又用轮椅把我推下底楼见医生。医生给我洗伤口换纱布,痛得入心入肺。我不顾仪态地大喊(不知可震裂了医院内部结构),流了满脸眼泪。医生和护士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问我要出院吗。我说当然(不然留在这鬼地方花钱咩?)医生说你明天再回来让我洗伤口,我心一沉,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回到家里,像坐月似的,一直‘摊着’不动。但领了在家看奥运的免死金牌,心中又有点儿窃窃自喜。(鲁迅激昂地评击中国人阿Q精神时一定没有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依然有人觉得偶尔阿Q一下其实也不错)
隔天一早又到医院报到,照样把医院震得天昏地裂。医生和我妈相视苦笑。护士说“你的伤口不算大了,等下来的那个在胸口小碗一样大的洞,洗伤口时哭都不哭”,我说“他忍得是他厉害,我又不想和任何人比,我痛得半命,哭一下都不给吗?”真是气炸!
看完医生,约弟弟和表弟去看Wall E。你看,反正都是痛了,与其坐在家里自怜,不如到戏院去,让Pixar骗得我开开心心的。看完戏,又一拐一拐的到底楼等妈妈来载我们回家。这几天,像大人物似的,出入有专车接送,走路还有人扶。哈哈!
回到家,同事们送上一篮花与水果,感动死了。我忍痛,拿起我的DSLR大拍特拍。 拍了几张,痛!无趣得很,又继续‘摊’在沙发上最看奥运。看了李小鹏以近乎完美的姿态摘下双杠金牌,真爽!金牌刚摘下,Lai和Quah就到了。我难得“穿裙见客”,走路姿态却难看极了。Lai见我站没站姿,坐没坐像的,叫我别回去做工,否则包被人家笑死。其实,笑死我倒不怕,只是要如何才不会使伤口恶化才是我最关注的问题。不久,Khor也到了,把一众人的祝福和关怀都送上。窝心得很。
她们临走前,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我说“想看是吧?”Khor点头。为了证明我不是诈病在家追看奥运,我‘牺牲色相’,躲起来掀起裙让她看那伤口的位置与大小,然后两人笑成一团。
这一个伤口,会一直陪我到奥运闭幕吧?
Pinky摇电话来时问我是不是一点都不疼,怎么笑声依旧响亮,还交待HR打电话来时得扮扮可怜,否则可让人生疑了。其实,伤口再大、再疼,我总不可能终日自怜,呜呼哀哉吧?我这么幸福,家人朋友同事问候关心不断,又可以在工作日到戏院看戏、在家参与奥运盛事,还可睡睡午觉、伸伸懒腰,无聊时又上网看看去香港时要吃什么玩什么……唯一遗憾的是(别笑我没志气),这么一个时候,我想,抱一个人撒娇撒娇该很棒吧?
我们活在一个需要英雄的年代。
世界各地的人,无不希望Micheal Phelps继续拿金牌,继续破世界纪录。无他,我们都喜欢英雄。
我们都希望Michael Phelps会超越水怪Mark Spitz,成为史上最多同届奥运金牌的运动员。今天,他率先给我们刷新另一个纪录:史上最多奥运金牌的运动员。
水立方里,他是最闪耀的那一颗星。最重要的是,比赛还未完呢!
才为黄宗翰星期一的表现赞好,打个转,却输给了台湾的无名小卒。薇为此气得轧轧跳。我倒好,反正也不曾对宗翰寄予厚望。其实,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并不介意我们的运动员败下阵来,但是,我介意运动员没有全力以赴。那是大马羽球员的通病,我们常常看见我们的球员领先后错误百出,落后又斗志全无。或许是因为国人一直给他们太大的压力,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吧?
今天,我有幸看了黄妙珠对卢兰那一场。同样是被打败了,但虽败犹荣。
我扭开电视时,已经是第二场了。18-12。妙珠18,卢兰12。从荧幕上知道第一场输了,第二场虽然正领先,但也不抱任何希望(但是,我心底其实偷偷希望妙珠爆冷啦)。只见妙珠似有逼卢兰进入第三局的架势,家里头气氛迅速紧张起来。卢兰几次判断失误,妙珠进攻又频频得手,眼见妙珠以20-15拿到局点了,但卢兰开始发威,竟然连得5分。已经是20-20了,卢兰只需另外两分就进半决赛了,妙珠只需另外两分就可把路烂毕竟第三局了,但谁都没拿下两分。两位运动精神超强的运动员,以顽强的斗志与决心,一分一分地,21平,22平……27平,场外的我们,看得肃然起敬。
虽然,最后由卢兰以29-27赢了这场比赛,但我实在得称赞妙珠,她以顽强的斗志,为我们的男羽球员们树下了典范。这一场,我们虽败犹荣!
We never thought that Wong Choong Han could beat Taufik (sorry, we ‘dog eyes’). We were still making fun about Taufik’s dengi (sorry again, I know we shouldn’t) when Wong Choong Han starts to show his capability in 1st set.
The games weren’t said to be most exciting, but because it was unexpected (at least for Wei Wei and me), we were excited about this victory (yes, I call this victory. Don’t you think that performing something out of others’ expectation is consider a victory?). You see, Taufik is the defending champion. Even though I don’t like him (because I’m patriotic ;p), his plays was never in doubt. He is one of the best badminton player of our time. On the other hand, we seldom see Wong Choong Han win any important tournaments for years. This is his last chance to salvage something before his retirement (I presume) and I’m glad he had fight for every single point available out there, beating Taufik in straight sets.
Wong Choong Han gave us a good reason to celebrate! (^^)
How do you describe a swimming competition where a team broke world record during the heats and 5 teams broke the world record again in the final?
This happened at the water cube, where Men’s 4×100 metre freestyle relay took place. In the heats, the USA team set a world record without Michael Phelps. France and Australia also went faster than the old record. During the heats, all five of the continental records were broken.
In the final, USA, France, Australia, Italy and Sweden teams all finished within the World Record time set in the heats. I can imagine how crazy it was in the Water Cube. Everyone must be shouting, celebrating "faster, higher, better"!
美国男篮依然被称为梦幻队。只是他们真的依然“梦幻”吗?这要等比赛结束后再说。
我们一家人看中国对美国的男篮赛看得咬牙切齿,大呼小叫的,口里虽怪中国男篮不够争气,然而,暗地里,实在明白水准毕竟差距太大,不应该对中国球员泰国苛刻。
再说,我对美国队的“梦幻程度”有一点质疑。好多年没看NBA了,这些年来男篮最顶尖的球员是不是在梦幻对内我可不知道,然而,比起1992年我心目中永远的梦幻队,这支梦幻队可不怎么样。老实说,比赛前我也没有天真的会看好中国队,可是,我可没预料到前半场有这么精彩的竞争。中国队靠拼、美国队靠艺,分数竟也纠缠了好久,方以31分的距离结束比赛。
但愿这支“梦幻队”是遇强愈强的角色,好让我们可以欣赏更为精彩的奥运男篮赛。
080808。中国。奥运开幕典礼。
2008名演员击缶而歌,发出动人心魄的声音。缶上白色灯光在雷鸣般的缶声中组合出倒计时,以阿拉伯与中文数字,在让世人惊叹的同时,迎来了2008年北京奥运。
许多人被开幕的炫目异彩吸引,那燃放不尽的火树银花把北京的上空照耀得让人炫目。张艺谋把中华传统文化的精华都搬进鸟巢了:四大发明、丝绸之路、礼乐、戏曲、水墨画、太极……让人目不暇给。但,我喜欢这一个开幕典礼的理由很简单 — 大气的中国画卷。
我喜欢那巨幅竹简,像时光隧道似的,在远古与现代游走。整晚始终不离一幅画卷,正是这幅徐徐摊开的画卷,打开了世界,走入了我的心扉。我喜欢这由舞蹈员轻柔地绘出的锦绣山水、由小孩天真的画上的阳光笑脸、由运动员稳健步伐上色完成的巨作。那是靠世界每一个角落的人的力量方能完成的巨作,是不分种族、宗教、性别、年龄的巨作。这是我心目中的中国水墨画,淡雅而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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